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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挚情怀 满腔信念——观姚剧现代戏《童小姐的战场》
  信息来源: 点击数:30 发布时间:2019-07-16 打印 字号: | |

                                夏强

2019年6月19日晚上,在浙江艺术职业学院剧场,我观看了由黄先钢编剧、倪东海导演,余姚市姚剧保护传承中心创作演出的新编姚剧现代戏《童小姐的战场》。

作为首部反映全国十九个抗日根据地之一浙东(四明山)抗日根据地斗争故事的大型戏曲剧目,姚剧现代戏《童小姐的战场》讲述的是一个“在战斗中成长”的故事。“童小姐”的原型是出生在浙江绍兴渔家渡一个名为“董久大”的工商大地主家庭的女孩董嬿珍,她在家中排行第三,人称“三小姐”。她从小在下人堆里长大,手能提,肩能挑;在家会做家务,下地能做农活;没事就喜欢坐在灶头烧火,在水缸盖旁纳鞋底,要不就躲进藏书楼爬上梯子去看书。后来,她在哥哥的启发下发现了一扇通往外面繁华世界的窗口;再后来,她在党组织的引导下,参加革命工作,成长为战斗在敌人心脏和根据地的地下交通员。

这是一个成长的故事,既有新中国建立前党组织和革命队伍的成长,也有在革命斗争中每一个革命战士个人的成长。该剧的主创们以一个富裕家庭的娇小姐在参加革命后经历过的一次次生死考验,以她个人在地下斗争中遇到的一个个微小事例,以革命队伍中普通一兵的成长历史,来描述党的事业在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不断壮大过程中的艰难险阻。该剧以“主动离家”“尴尬领命”“假扮夫妻”“巧计渡河”“日渐成长”“生死抉择”“痛失战友”七个篇章,把几个发生在浙东抗日根据地的真实故事,用典型化的手法编织起来,呈现在观众面前,凸显“初心”“使命”和红色基因。编剧在创作过程里,面对一个地下党进行谍战故事,没有用大量的笔墨去正面描写敌我外部斗争的激励和地下工作中常见的“暗算”与“机灵”,而是结合戏曲艺术的特点,把人物突出在故事之上,将描述性的事件经过推到幕后,把直接与敌人纠缠的过程设置在事件结果之外,着重刻画主要人物、特别是童小姐与萧先生的情感经历,以及童小姐参加革命在斗争过程中逐步成长、并主动帮助从上海来的许小姐参加革命的自我心路进步历程。

我们从剧情的发展可以清晰地看到,“童小姐”对于革命的认识,是从理想化的“真刀真枪”与敌人对着干,逐渐认识到地下交通工作重要性的。而这个成长的过程是通过生活化的小细节来表现的,这样的场面在剧中比比皆是。真实的小细节不光让人深信不疑,还能让人耳目一新。例如在“童小姐”走进根据地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有“今日起,英姿飒爽上战场,今日起,卸下红妆换武装。一腔激情在涌荡,恨不能,即刻投身干一场”的豪迈激情;而她接受到“潜伏”任务的那一刻,特别是要和尊敬的萧老师假扮夫妻住在一起时,她那种兴冲冲的劲头顷刻间消失殆尽:“我们原本是师生,如何夫妻来相称?抬头低头难面对,假戏如何演得真?……这任务实在难完成,不由人,左思右想暗沉吟”。如何是好呢?简简单单一个情景设置,编剧一下子就让观众有了“代入感”,把疑问推到了观众面前,就有了吸引大家往下看的潜在威力。而“童小姐”作为“萧太太”在不愿意与伪军太太打交道的虚与委蛇中,作为富家大小姐娇惯的一面也暴露无遗;而把商行门口的接头暗号错挂的一个动作,以及她自作主张在渡口营救许芝媛的行动,都表明她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的不成熟、不合格。她面对萧先生的批评,直接说出了“我跟你出来,是要投身革命,不是来做太太的啊!这个太太我做不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换他人”的任性言词。而在发觉她“怄气”以后,萧先生用“人是铁饭是钢,饭么,总是要吃的”让她眼睛一亮,她用主动要求“睡地下”来承认错误,当听到萧先生哪怕她刚刚犯了错误还继续分配给她任务时,她竟然“破涕为笑”,愉快接受。

做通了“童小姐”的思想工作,按照一般的编剧手法,接下来应该写“童小姐”是怎么样接受对敌培训,怎么样去提高“潜伏”技法了吧。但该剧的剧情发展却另辟蹊径,走了一条不同寻常路,让主人公直接投入到实打实的对敌行动去。其实在当年的实际斗争中,也经常是这样,在战斗中成长,战场是最好的课堂。

“童小姐”在战斗中的成长,不光有着对敌人的痛恨与打击,还包含着对同志、战友,甚至战友亲人、朋友的体恤、热爱、保护与关怀。导演在“童小姐”与萧先生、“童小姐”与许芝媛各三场戏的场面设计与调度中,充分利用人物关系来设置人物的行为与动作,细致入微地把她与萧先生、许芝媛的感情铺排出来,让观众看到了一个活生生、水灵灵的追求进步的青年女革命者形象。

在“日渐成长”与“痛失战友”这两场戏中,导演就将“童小姐”与许芝媛的情感线拿捏得十分到位。“童小姐”刚刚接受了王书记的教诲,对在工作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她面对急切追问未婚夫工作情况的许芝媛,虽然心中有着许多的话要说,但她克制住了自己,用“(赶紧掩饰)不不不,他是队伍上的人,我一个家庭妇女,怎会认识他?”来回答;在许芝媛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追问她和萧先生的关系时,她更是用“(不知该怎么解释)包办婚姻?也算是吧……”来回避;然后用“(赶紧岔开话题)小许你会打毛衣么?”来主动地保守地下工作的秘密。导游在给“童小姐”设计动作时,从两人见面一开始的欣喜,到深情关爱,到掩饰,到慌张,再到主动绕开话题,用许芝媛的步步紧逼来衬托“童小姐”的层层设防,化被动为主动,然后引申到“童小姐”与萧先生的感情。虽然这是一场过场戏,但在全剧中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对“童小姐”这一人物从无意识地地下工作成长为有意识地革命工作有着非常关键的意义。导演用舒缓的场景设置和暗潮奔涌的场面调度,既与两人在渡口相遇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又把剧中人物此刻的内心激荡反衬出来,真是“一举多得”。

在“痛失战友”这一场戏中,编导互相发挥各自的特长,把“骇人的刀痕十七处”这一全剧戏眼渲染到极致,在“休说别离空留恨,两心永远不离分。绽放花儿一朵朵,映得漫天飞红云”的幕后伴唱中,血衣上,一朵朵红花显得格外耀眼;舞台上出现的是铺满整个舞台的红旗,书写出了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的精彩。而结尾处的《新四军军歌》,更是让人热泪盈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姚剧现代戏《童小姐的战场》就是这样一台表达真挚情怀、满腔信念的好戏。他用铁与血的事实告诉今天的人们,在民族复兴的使命下,在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必须要有坚定的理想信念,敢作敢为,善作善为,面对艰巨而繁重的任务冲锋在前,面对艰难险阻奋战在先,用实际行动完成时代赋予我们的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的光荣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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